懒看浮云多,我把春天炖一锅

  南辕  

【双花】蹊径

#双花#有私设#微H#
#算是[总裁攻×学生受]吧#

 

 

“先生,我要下班了。”

张佳乐回头,车上最后一个乘客抬起头来,轻轻应了声,目光在张佳乐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被这样一个身穿高档西服脸上写着“我是精英”几个大字的男人用这样的眼光打量,张佳乐觉得很不自在。

“先生,我要下班了。”忍不住再次出言提醒。

“好,”男人终于收回目光抓过一旁的外套走下车去。

张佳乐长舒了一口气,这是他开始做这份工作的第二个月,天知道人生地不熟的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份兼职有多不容易。

张佳乐把车停好,将钥匙锁进办公室的保管箱里。箱子里只有他刚挂上去的一把钥匙,孤零零的在挂钩上轻轻摇晃,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他对自己这份兼职还是很满意的,在景点公园最冷门的一条线路开观景车,工作量很少工资却和别人拿的一样,更难得的是每天比别人早三个小时下班,省了不少时间出来。

景点旁边是市里最繁华的一条小吃街,张佳乐两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的逛着,嘴里叼着个豆腐馅的小烧饼。

天还很早,摊子上空位很多,下了班吃饭不用排队,这也是张佳乐对这份工作的满意之处。

“老板,再添一串鱼丸,”张佳乐走到经常光顾的麻辣烫摊子熟门熟路的挑烫菜,“这个也要两串……”张佳乐挑完站在原地掏钱包,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抬头,果然,一双熟悉的眼睛在不远处看着他,见他发现也并无躲开的意思。

还在学校的时候,孙哲平也总喜欢去学校边的小吃摊上吃饭,然而工作这几年,已经很少来这种地方了。

“既然遇上了,就一起吃吧。”孙哲平说道,让张佳乐把还未出口的“打包”二字生生憋了回去。

“你还是学生吧。”孙哲平掰开一双筷子搅拌碗里的辣椒末。

“不知道。”张佳乐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张佳乐是开始做兼职的第二个礼拜遇见孙哲平的,他的那条线路人最少,座位的前两排都坐不满,然而直到今天,只要赶到他的班,就一定会接到孙哲平。张佳乐一开始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看上去教科书般的成功人士,干嘛每天来这里坐景观车,钱把脑子砸坏了么。

一开始张佳乐也觉得无所谓,不就是个客人嘛,人家愿意来坐车,他接着就是了。然而日子久了,后座上投来的那束目光竟有些如芒在背。

眼下面对面和这个人坐在一起,张佳乐哪哪儿都不自在,又无法躲避,这份不自在就硬生生酝酿成了莫名其妙的恼怒。

听着张佳乐不客气的回答,孙哲平没说什么,低下头吃他的烫菜。

张佳乐忿忿的戳着碗里的鹌鹑蛋,不时看两眼貌似吃的很香的孙哲平,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为什么每天来坐我的车?”语气中带这些气鼓鼓,孙哲平听在耳中倒觉出了几分可爱。

“你猜?”

“你是想……”张佳乐沉吟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强抢民男!”

“咳……咳咳……”孙哲平一下子被辣汤呛到,咳了好一会儿,末了擦了擦嘴。

“差不多个意思吧,说法倒可以换一换,”孙哲平认真的看向张佳乐,一字一句,“我是在追你。”

“有你这么追人的么!你追我你提前通知了么,我同意你追了么!”

“你不是看出来了么,我就说你聪明。”

“呸,你不说我本来也聪明!”

张佳乐手一松,拿在手上的汤匙掉进碗里飞出来一粒汤汁溅在脸上,还未来得及抽纸就被孙哲平探过身子用手抹去了。

亲昵的举动让张佳乐有些耳热,不禁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想自己玉树临风,不能在这么一个……恩……对,衣冠禽兽,不能在这么一个衣冠禽兽面前春心荡漾,荡漾一小下都不行!

想当年上铺的师兄被一个衣冠楚楚的精英人士拐走以后,留给张佳乐最后一句话就是,“要小心穿着西服的大尾巴狼呜呜呜,”张佳乐一直铭记在心,故而在心底里对孙哲平有一种与生俱来般的危机感。

快速的吃完碗里的菜,张佳乐豪爽的一抹嘴巴,本想学电视里那些江湖好汉拍个桌子来震慑一下对面的人,结果,一掌下去,碗翻了……

孙哲平看着自己被辣汤毁的七七八八的衣服,顿觉自己未来堪忧。张佳乐看着还在顺着西服外套往下流的汤,觉得自己钱包堪忧。

“我……”

“好了,我知道你赔不起,以身相许我能接受。”

“我给你洗洗……”张佳乐最终不畏强势表达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张佳乐抱着件西服站在一座看上去就很精英的建筑门口时,距好汉拍桌事件已经过去了两天。

“我找孙哲平。”

前台小姐看了眼眼前的年轻人,疑惑道,“你找总裁?有预约么。”

“那禽兽是总裁?!”那禽兽怎么能是总裁呢?!张佳乐在心里怒吼,表面上却很高冷。

前台小姐震惊了,鬼使神差的拨通了总裁秘书的电话,“喂,楼秘书,楼下有个人找总裁,他还说总裁是……呃……禽兽……”

几分钟后,前台小姐挂了电话,依旧保持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对张佳乐说,“总裁请您上去,右边直走,最里面那个电梯,在顶楼。”

“这就是你要强抢的那个民男?!”楼冠宁趴在电脑前,看着上面显示的监控画面。

“你干嘛这么惊讶。”孙哲平合上手里的文件,“什么叫强抢。”

“我媳妇大学时候睡他上铺,”楼冠宁一脸好巧啊怎么这么巧的表情。

楼冠宁拉开门对上的就是张佳乐惊讶的眼神,“大尾巴狼?!”卧槽,卧槽,卧槽,这地儿不能待了,狼窝啊,张佳乐转头就想跑,却一把被人拽进了办公室。

“跑什么呢,”孙哲平抱着手臂好整以暇。

楼冠宁走出房间,门“砰”的被带上,张佳乐在心中默默颤抖了一下。

看着张佳乐那小心翼翼的样儿,孙哲平觉得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他那将有大事发生的表情了,于是伸手扣住张佳乐的后脑勺,头一低吻了上去。

“唔……”张佳乐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孙哲平控制住了,嘴巴被撬开,任由孙哲平攻城略地。

不得不承认,禽兽的吻技很好,张佳乐有些腿软,不得不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防止自己下滑,手臂上搭着的衣服落到地上。

“唔……衣服掉了……”听到衣服滑落的声音,张佳乐不知哪来的劲一把推开孙哲平。

“掉了就掉了,一件衣服,反正你也洗不干净。”孙哲平意犹未尽又准备亲上来。

“我最烦你们这些妄下结论的人了,”张佳乐一只手抵住孙哲平的胸膛,“你不看看怎么知道我弄不干净。”

看着张佳乐一脸坚持的表情,孙哲平妥协了,拿起地上的衣服,只一眼便皱了眉头。

“你买了一件?据我所知你在这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兼职工资,你哪来的钱。”

“我找人借的不行啊。”居然调查我,张佳乐暗自腹诽。

“你就这么不愿意和我有牵扯?”孙哲平死死盯着张佳乐,“就算借钱也要把衣服赔了和我撇清关系?”

“我……”不知怎的,明明觉得自己没有错的张佳乐此时竟有些心虚。

“张佳乐,”孙哲平按住对方的肩膀把张佳乐困在墙壁与手臂围成的空隙中,“我不是随意强迫别人的人,你只要说一句不愿意,我绝不会再纠缠你。”

“我……”看着孙哲平认真的表情,“不愿意”三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张佳乐震惊了,自己不会也喜欢孙哲平吧!不然怎么就狠不下心来拒绝他呢,而且一想到以后和他再无牵扯,自己……还挺难受的……师兄我辜负了你的嘱托我心里有愧啊……

“我……”张佳乐再次张了张口,憋了半天憋出四个字,“随便你吧……”

于是二人就过上了酱酱酿酿,这个姿势那个姿势的美好生活……

但是,再和谐的生活也会有不那么和睦的时候,比如……

月黑风高的夜晚,在孙哲平扑上来想再来一次的时候,张佳乐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脚把他踹开。

“怎么了,”孙哲平凑上前伸手想把张佳乐揽过来却扑了个空。

“你说,”张佳乐裹着被子往旁边缩了缩,“你是不是早有计划!我今天早上去问了,我开的那条线路规划里根本就没有!”

张佳乐研究生毕业以后就把兼职工作辞掉了,在孙哲平公司里帮忙,倒也充分发挥了才干得到了多方赏识。今天早上,张佳乐去曾经兼职的地方调取工作资料,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工作线路根本就不在规划里,是在他来应聘过后新开的,而且还知道了这处景点内的各项服务是孙哲平的负责范围。张佳乐仔细一想,顿觉受到了孙哲平的欺骗,想他玉树临风足智多谋,怎么就能掉进这个大坑里了呢。

张佳乐越想越不对,觉得一定要当面质问,却不料加完班回来就被扑到了床上……

“不行,不说清楚别想碰我。”张佳乐又把被子裹了裹,然而那露在外面沾着吻痕的雪白肩膀却显得更加诱人。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恶人先告状了,”趁张佳乐听到这话一愣神的间隙,孙哲平立刻扑上去按住他。

“你刚考上研究生的时候我去你们学校找你们寝室几个人做过研究课题,楼冠宁就是那个时候和你师兄搞上的吧,你那时还说有空来我们这一定找我出来吃饭,你倒好,几年一过全忘了。”孙哲平狠狠的挺进依旧湿热的小xue,惹得张佳乐一阵惊喘。

“那你……唔……”张佳乐被几下狠ding弄的说不出话来,忍不住伸手推身上的人。

“你反正得是我的,管过程怎么样呢,”孙哲平抓过张佳乐的手按在两边,身下不住song动,弄的身下人泪眼婆娑,迷蒙着双眼看着他。

“唉,”孙哲平最见不得张佳乐在床上这副惹人怜的样,叹了口气,低下头深情的在身下人白嫩的脖颈上tian吻,留下一个个记号。

张佳乐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昨夜到后来居然不争气的被做晕了过去,也不知道孙哲平究竟是吃了几吨chun药,张佳乐忍着浑身的酸痛捏着被子忿忿的想。

于是孙哲平下班回来就听见张佳乐在屋里语气恳切的讲着电话,“师弟啊,千万要远离穿着西服的精英人士啊,都是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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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被屏蔽了,再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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